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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的“种子选手”

顾名思义,瓜子当然是“瓜的孩子”,而常见“产子”的瓜——西瓜、吊瓜、南瓜,全是葫芦科成员。

虽然现在葵花子当道,大有抢走“瓜子”之名的架势,但西瓜子仁才是传统中式点心里的“瓜仁本仁”。《红楼梦》里令人肃然起敬的“内造瓜仁油松瓤月饼”(宫廷限定联名款五仁月饼),用的就是西瓜子。

作为著名的非洲土产、“大象犀牛的最爱”,西瓜传入中国的时间至今没有定论,但唐代之后,西瓜和瓜子的“中土之旅”时间线便逐渐清晰了起来:

成书于公元953年的《陷虏记》中记载,“遂入平川,多草木,始食西瓜……大如中国冬瓜而味甘”,作为契丹特产,“西瓜”一词首次以文字形式出现。北宋初年,《太平寰宇记》中第一次出现了幽州土产“瓜子”;元代的《王祯农书》记载道,“(西瓜)其子爆干取仁,用荐茶易得”;到了晚明,嗑瓜子登上大雅之堂,成了皇家活动,明神宗“好用鲜西瓜种微加盐焙用之”;清代初年,瓜子的街头地位已经堪比今天的奶茶,孔尚任的《节序同风录》中就有“炒西瓜子装衣袖,随路取嚼曰嗑牙儿”。

问题来了。现在的西瓜要么“小子儿”、要么无子儿,那么大板瓜子又是从何而来?这还要归功于农业育种。为了获得更大更饱满的瓜子,在农人的引导下,西瓜走上了分化之路:一些愈发爽脆甘甜,另一些则始终绵软寡淡,瓜瓤被种子抢尽风头,连名字也从“西瓜”变成了“籽瓜”。 (《包头晚报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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